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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小说] 无浪神(连载十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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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  风头浪尖
一、江湖榜
“向阳红百货商店”开张有半年了,上海的货物源源不断的运来,丰富了商店的商品,时而还翻新一些品种,瞬间在珠城成为市民购物的首选地方。在市商业局许处长的帮助下,计划内百货的数量也在慢慢增长,商店的利润可着劲地翻番。
八姐近期又有大的动作,经常往返于广州,但具体业务是什么,她没有透露,只是把百货商店的业务全部交给萧寒打理。萧寒也借着八姐这艘大船,把自己和谢伟的电子表生意做的顺风顺水的,很快两人就成了“隐形万元户”。
往往很多时候,你最想得到的就是你无法拥有的,而你一旦得到了就会生出无尽的欲望,让自己心神俱碎,也可能会慢慢毁了自己的生活。萧寒自从有钱后,因为都是瞒着八姐偷偷捞的,所以表面上不敢太张扬,但心已经静不下来了,脑子里一直想着如何单干,想像八姐或像萍姨一样拥有自己的公司。
正当萧寒蒙头挣钱时,珠城“江湖”发生了巨变,随着一批老混混进牢,又有一批新混混崛起,这些思想前卫的混子,摈弃了以往的专职打架,而是慢慢向舞厅、赌场以及私营小企业等地方渗透,或收保护费或拿钱帮人平事,在全市各自为战,逐步形成了各自固定的地盘,相互虽有冲突,但都能守住底线。
一天,萧寒在商店盘账,林哲穿件高领棒针衫,晃着身子走进大门,见到萧寒马上嚷道:“二哥,别忙了,中午喊上马武、强子和四清,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萧寒看着神气活现的林哲,调侃道:“哎哟,今天是发工资了,还是捡到钱了?不过年不过节的,你怎么想起要请吃饭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刚领着一帮小弟去帮人平事,挣了点辛苦钱。”林哲得意的用手指着萧寒,对着身后俩混混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我常和你说的萧寒哥,在‘江湖榜’上排名第十位的‘小浪子’。”
“什么‘江湖榜’?什么‘小浪子’?你在瞎摆活啥。”萧寒知道林哲不是那种可以当大哥的人,更不可能去帮人平事,所以瞪着疑惑的双眼,需要林哲一个解释。
“萧寒,你正是好久没有在社会上混了,现在社会上把你们都编成顺口溜了。”
“什么顺口溜?”
“现在把几个社会上混的狠角色,排了前十位,就是‘俏八姐,大呲牙,地龙哈四沙皮强;赖猴六,倪三少, 疤拉黑皮小浪子’,你也被排进前十名了。”
“妈的,谁那么无聊,想要我和八姐的命呀,以后黑白两道都会生出无尽的麻烦。”萧寒深知出头的椽子先烂的道理,现在有了“排行榜”后,自己肯定会受到公安部门的关注,同时社会上的混混们又时刻想着挑战而打败自已,以此扬名立万。
“萧寒,这个你就不懂了,俗话说‘树的影、人的名’,刚刚有一帮人到娟子隔壁的服装店闹事,我去后提你的名,那帮小混混吓的马上就跑了,服装店老板高兴给了一百元做茶钱,我还在娟子面前挣了个大脸。”
“哦,还有这种事,那你跟我说说前十位的来历。”萧寒虽然有些烦,但虚荣心还是有点小小的满足。
“江湖榜”上的人,萧寒基本上认识,八姐排名第一,不光是她在社会上行事泼辣、恩威并重,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财力雄厚,而且与一些政府官员私交甚密。  
第二位的“大呲牙”,原名卫兵,也是沙伯的叔侄,萧寒到珠城第一次与人打架就是他,后来在沙伯的撮合下,俩人惺惺相惜成为好朋友,可惜卫兵为沙伯刺伤他人被劳教三年。出狱后,他仗着原来的武功底子变得更加心狠手毒,短时间内身边就聚集了几十号小弟,俨然成了东市区有一定社会影响的黑社会老大。
第三位地龙,家住淮河北岸,祖辈原都是打鱼为生,后来河流污染渔业枯竭,人们大都上岸种植,而地龙却做起捞沙贩运的生意。为了便于管理,又聚集了一批小弟充当打手,经过几年打打杀杀,地龙已占据淮河北岸多个沙场,同时还组织几个流动货船摆场设赌,混的风生水起,在北岸已无人可以与他并肩。
第四位哈四,他继承了回民豪爽、义气的性格,在红旗巷附近结交了许多重气徇名的年青人,但他也利用了政府对少数民族的宽容,处事隐晦、手段毒辣,平时笑哈哈,一旦出手都是狠招,又有“笑面虎”之称。
第五位沙皮强,真名大家都忘了,因他少年老像,又一脸的皱褶酷似沙皮狗,才得此绰号。沙皮强经常活动在二马路和六股道附近,由于周围商铺众多,而且大多是有钱的主,他召集一帮小兄弟收收保护费,帮商家打发那些偷鸡摸狗、闹事的人,据传说他是最早拥有枪支的混混。
第六位赖猴六,以前是八姐姘头的老弟,他大哥枪毙后就自立门户,在大庆街和柴油机厂一片混事。由于他是柴油机厂职工,常纠集一些家属子弟垄断了厂里的废铜烂铁,还抢占了职工活动室开设赌场,让小弟们抽赌放爪子,坑害了不少人。
第七位倪三少,家住市政府大院,父亲是市政法委高官,在家排行老三,上面有二个姐姐,父母因其是独子,从小就骄生惯养、纵容放任,养成了专横跋扈、无法无天的性格。他作为“官二代”很少打架斗殴,但喜欢广交社会上朋友,只要有混混犯事找他都会帮人解决,可能是人缘广的缘故才会排上“江湖榜”中。
第八位疤拉,他的成名都依仗他的姐夫四辈,在“严打”之前四辈在珠城肉联厂一片可算是一个响当当的黑道老大,经常领着一帮好逸恶劳的混混,在肉厂内外横行霸道、无恶不作。当时疤拉是四辈打杀博命的金牌打手,后来四毛被抓判了重刑,而疤拉因年龄较小而轻判,出狱后借着姐夫的余威,继续在南大坝附近对肉食品商贩进行敲诈勒索,逐步形成了一个具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。
第九位黑皮,主要在太平街商贸市场向商贩和门面老板收保护费,据说黑皮身手矫健,混社会之初,他常常一人能干翻对方几个人,出手极其凶狠,不见血不住手。
    第十位小浪子,就是萧寒,因身材修长、帅气放荡,颇像浪子燕青才得其绰号。另外,萧寒一直是八姐的左膀右臂,江湖传闻一些涉及八姐的社会火并案件都有萧寒的身影,有点像隐形打手。
   “排名中怎没有小辫和卷毛他俩?”萧寒觉得他俩在西区有点名气,论资排辈也应该轮到他们。
“你真孤陋寡闻了,卷毛年前强奸一女孩,本想赔钱私了,哪知道女方家里都是公检法的官员,赔钱不要就要命,出事时又处在‘严打’末期,给枪毙了。而小辫前阵与宋庄的老孩火并被抓了,所以没排上。”
萧寒心里知道,自己被排上“江湖榜”并不是自己多能打、多够狠,而是由八姐罩着,另外八姐占地盘抢生意大多是萧寒策划,又领人悄悄干的,办起事情不露山不露水的。就像四马路的混混胜军,想在八姐的舞厅分点羹,被萧寒晚上带人把他堵在姘头床上,把双腿打折了。事后,双方都没有吱声,胜军对外称到外地混事去了,但知情人还是把消息传播出来了。萧寒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事情,虽然吃亏人没说,也没有轰动江湖,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
二、貌合神离
自从“江湖榜”在社会上流传后,萧寒时常感到后脊梁“嗖嗖”发凉,第六感觉八姐在珠城织的网非常大,自己可能是她众多马仔中的一个棋子,心想再跟着八姐混,迟早要出事,不如早脱身自立门户。
关于八姐的底细,萧寒曾经问过谢伟几次,他要么缄口不语,要么插话带过,只有一次酒后说了一句话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;逢人且说三分话,未可全抛一片心”。
可能是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,没等萧寒找谢伟,而他自己先找上门来了。
“萧寒,最近手头上的事可忙完了,我有个要紧的事找你。”谢伟一改往日行事低调的作风,进门就急吼吼地嚷着。
萧寒深知谢伟的脾气,没有重要事是不会急匆匆来找他,忙沏茶递烟搬椅子让座,笑着问道:“谢哥,无事不登三宝殿,来我这里肯定有什大事要发生。”
“萧寒,我俩合作的生意暂时停停吧,老八昨天找我时,说话有些阴阳怪气,好像听到一些风声。虽然我们没吃她拿她的,但毕竟用了她的运输渠道,说实话确实有些不地道,最近可能也会找你问话。”
萧寒没有急着接话,只是淡谈的反问道:“如果我们离开八姐另起炉灶干,你觉得会怎么样,是比现在好呢还是差呢?”
“小子,听你话里有话,快说,不要藏着掖着。”
“说句实话,其实我早就想离开八姐了,明面上我帮她开发了上海的进货渠道,挣了很多的钱;暗地里又用黑道手段帮她修理了不少挡她财路的人,她挣得盘满钵满,而我只落得一点绳头小利,还时刻担心黑道人报复,怕公家逮我。”萧寒边说边注意谢伟的反应。
萧寒一番话,可能触动了谢伟敏感的神经,他皱了皱眉,低头沉思片刻说道:“是该到摊牌的时候了,但你想脱离小八,没有哪么容易,据我对她的了解,你将付出的代价不会小,要做好思想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,这几天就和八姐唠唠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”萧寒虽然拍着胸脯表态,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
这几年,随着生意的做大,八姐的办公室搬了多次,档次也越来越豪华,最后在火车站对面的第二百货商场里租了一层房间,用作公司办公场所。除了经理室以外,又增设了办公室、财务部、供应部等科室,俨然成了一个有一定规模的商业企业。
月底商店盘点后,萧寒带着账本来到第二百货商场,熟门熟路地推开八姐的办公室大门,见八姐没在屋里,就自己沏了一杯茶,坐沙发上边等边喝茶。不大功夫,八姐摔着湿漉漉的双手走了进来,像似刚从卫生间出来,萧寒见状马上把脸盆架上的毛巾递给她,说道:
“八姐,这个月的账目已盘结,除了一切开销净赚七千多元,详情你再看看账本。”
“萧寒,最近干得不错,我想给你放个大假,出去转转。”八姐若无其事的一句话,惊得萧寒一身冷汗,难道这是要摊牌了。
八姐回身看到一脸惊愕的萧寒,笑道:“萧寒,别误会,其实我一直就想和你聊聊了,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谈。”
这次谈话时间很长,从两人认识开始说起,一直说到萧寒帮八姐打理生意,甚至说到了萧寒几次出生入死地帮她抢地盘削人的事情,可就是没有露出怪罪萧寒背着她私自做买卖的意思。
萧寒揣摩不透八姐的心思,只好静静的聆听着,正当他边听边思索怎样应付时,突然八姐话锋一变问道:“萧寒,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合资开个小厂?”
萧寒被突如其来的发问搞得一愣神,随口说道:“八姐,你真能看得起我,我哪来的钱开公司。”
“你真的没钱吗?”八姐含蓄寻味地盯着萧寒,还特意把“吗”的声音拖得老长。
“八姐,你正是明察秋毫,什么事也瞒不过你,这一年我确实私底下鼓弄着生意,挣了一些钱,还用你的运输渠道帮自己拉私货,也没有经你同意。既然事情已经做了,该打该罚随你尊便。”萧寒心里也觉得自己做事有些不地道,但八姐既然已知晓,就索性大大方方地把事情摊在桌面上,总比大家藏着掖着强。
“萧寒,你觉得姐姐是那种小气的人吗,其实你和谢叔俩人的事情,负责仓储的人早就告诉我,只是不说罢了。但从另一面也能看出你很有经商头脑,还有我发现你与其他人有很大不同,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八姐看萧寒诚惶诚恐的样子,感到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”的手段已奏效,阴沉的脸也慢慢缓和起来。
其实八姐内心中是很欣赏萧寒的,因为他与身边的混混无论从气质还是做事风格相比都是与众不同,不是久居池中之物,迟早要大鹏展翅,与其今后闹翻成对手,还不如放手让他大干,至少还能成为朋友。
萧寒瞥见八姐坐在沙发上沉思不语,忙问道:“八姐,我就是个倒霉蛋,自从回珠城后一直霉运不断,要不是你帮衬,现在我就是街上的小摊贩,没多大出息。”
“你呀,还是没有开窍,算了今天就聊到这。”八姐说着把茶几上的几张信纸递给萧寒,接着说道:“这信纸上是一个化工产品的生产工艺和流程,你先看看,琢磨琢磨,不懂的地方可以去请教谢叔。”
当天晚上,萧寒在谢伟家里喝了不少酒,人醉了,心也醉了,只记得谢伟看过八姐的几张信笺后,脱口而出的一句话:“该来的事,总会来的。”
萧寒对珠城社会现状知之甚少,但谢伟长期跑销售,又经常接触各阶层官员,对全市的一些公家和私家企业还是非常了解的,当他看过那几张信笺,又联想到最近八姐向他打听一些事情,就知道小八的心思了。
改革开放初期,有一对浙江来的中年夫妻,男的叫胡锦,两夫妻原来都是国营化工厂的技术员,后来双双下海经商,挣了不少钱。两人在珠城走亲戚时,发现了商机,就在燕山脚下的村庄,租了几间亲戚的民房生产107胶等装饰涂料。由于107胶具有不起燃、价格较低、使用方便等特点,广泛用于建筑工程,可用作建筑胶黏剂及各种内外墙涂料、地面涂料的基料。
这个小作坊开始小打小闹,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,但随着市场经济的开放,有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,为了标榜自己的“富裕”,家家户户开始装修自己的家,特别是新婚房子墙面大多是用107胶掺滑石粉进行粉刷,而地面则是用107胶与白水泥搅拌后刮制成型。没过几年,他们的产品已经供不应求,小作坊从名不经传一下发展成闻名遐迩、有点规模的小企业,同时也引起了当地既得利益人的注意。
胡锦涂料厂所在的村庄叫杨台子,因其便利的交通位置,在八十年代末聚集了许多个体私营小企业,带动了当地的经济,也给村民带来了实惠。
杨台子村书记杨琪正值中年,家族盘根错节、势力非常庞大。明面上,他二十几岁退伍回村后一直担任杨台子村党委书记兼村委会主任,还担任乡政府乡长助理,乡人大代表。私下里,他是建筑、建材、化工、家具、农产品等多家村办企业的实际控制人。暗地里,他又将家族成员和社会闲散人员组成黑社会性质的组织,是涉黑组织的首要分子,人称“南霸天”。
杨琪对胡锦的小作坊已窥觊已久,但胡锦的亲戚在村里也属大户姓,惹了几次双方互有胜负,但各自在暗地里都在集聚力量伺机整垮对方,而胡锦不知攀上哪条线结识了八姐,才有了八姐想让萧寒插手涂料厂的事情。
通过谢伟的提醒,萧寒已断定八姐在涂料厂上的事,完全是给自己挖个大坑,而这个坑还必须跳,要么粉身碎骨,要么勇敢的面对。正如谢伟常说的一句话:“如果什么事情都确定了,你想有所作为就非常难,人只有在差强人意的发展中,才能出人头地。”
萧寒有个习惯,只有遇到不开心事的时候,就会约上几个拜把子兄弟喝酒,畅快淋漓的倾吐后把别人灌醉,也把自己灌醉,不知从何时起他特别喜欢那种似醉非醉的感觉。
三、倪三少
珠城的冬天特别冷,傍晚的街面上,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着,路上的人们大多裹着厚实的棉衣,紧缩着脖子,急匆匆地往家里赶,就想着快到热烘烘的炉子旁,和家人一起喝上一口暖酒、吃上一口热饭。
“味美思”饭店已经易主多人,生意也大不如以前了,萧寒先到饭店,选了一张靠里的桌子,在点菜时马武走了进来,他环顾四周后,说道:“这饭店半年没来了,怎么生意如此的冷清,就上我们一桌,不知小辫是怎么经营的。”
萧寒咂了咂嘴,叹道:“小辫早就不干了,饭店转了几手,我也是刚刚知道的,不知道菜的味道有没有退步。”停顿几秒,接着说道:“既然来了就不走了,尝尝这里的菜肴,如果不行,下次就不来了。”  
正说着,强子和四清说笑着走了进来,最后来的林哲手挽着娟子,进门就冲着萧寒他们嚷道:“哥几个,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我就有结婚了。”
突然听闻喜讯,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娟子,只见她满脸飞霞,满脸绽放的微笑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。哥几个愣神片刻,还是马武先回过神来,带头鼓掌庆贺,而萧寒他们马上窜上去,把林哲按在板凳上,边拍打着他的屁股边嬉戏道:“小子,你和娟子什么时候开始好上的,有没有‘那啥’?什么时候给我们生个大侄子?”
打闹的过程中,菜肴陆陆续续上桌了,萧寒马上招呼大家入座,打开一瓶“明绿液”白酒,边斟酒边说道:“林哲和娟子的婚事,是我们拜把子兄弟的头等大事,一定要把他俩的婚事办的风风光光,还有林哲有什么要求需要我们操办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结婚事娟子妈已经同意了,但婚期还没有确定,等双方家人相商后再定。”林哲突然像想起什么,又问道:“萧寒,你今天约我们来,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们吗。”
萧寒看着大家关注的神情,慢慢将八姐让他抢夺涂料厂的事情详细地介绍给他们听,请哥几个出出主意,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“不就是一个小作坊吗,我带几个小老弟,把厂长逮来,让他把厂子贱卖给我们,不就行了吗。”强子永远就是一根筋,做事不考虑后果,但是往往越是简单的人,越容易相处。
“这个办法不妥,有可能会斗的两败俱伤,还会吃官司。”四清摇着头否决了强子的想法。
“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,你说怎么办?”强子拧着头嘀咕了一句。
“马老大,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。”萧寒看马武一直没说话就问道。
“这件事不简单,难度很大,如果放弃,八姐不会迁怒与你吧?”马武婉转的试探着。
“没有回旋余地,因为只有办好这件事,我才能脱离八姐的控制自己单干。”萧寒说话时,突然隐约感到八姐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小作坊大动干戈,很有可能是想通过这件小事,掌控整个杨台子村里的小企业,想到这不禁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大家都知道锤子剪刀布的游戏,就像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,而混混最怕谁,你们都应该知道吧。”马武迷瞪着双眼,不紧不慢地说着。
“怕谁?”
    “当然是公家人。”
听到这,萧寒已基本上明白马武的意思了,政府官员才是决定事情发展的根本,所以要把事态搅浑,以打击黑恶势力为名,捣毁杨琪为首的利益集团,再把他名下的企业占为己有。
“我们又不认识政府官员,让我们怎么办。”萧寒自言自语道。
“萧寒你还记得‘江湖榜’中的倪三少吗,他父亲当年官居高位,但在‘文革’时他被“打倒”后下放到搬运大队,就在我父亲手下进行劳动改造。那时候倪三少就是我家邻居,和我从小玩耍长大,后来他父亲平反恢复原职,由此搬进市政府大院。可是两家还经常走动,直到我父亲去世,才很少来往。”马武想到父亲英年早逝,心中泛起一丝的忧伤。
“马武,真看不出你还有这层关系。”
“今天先喝酒吃菜,等过几天我带你见见倪三少。”
两天后,萧寒和马武来到中荣街上的交通银行,在三楼的信贷部找到了倪三少。倪三少见到突然造访的两人,既惊诧又高兴,忙走过去搂着马武,把他俩请进办公室。
萧寒也是第一次见到倪三少,看他对马武的热情劲,就能判定此人没有嫌弃马武搬运工的身份,够情够义,是值得交的朋友。
坐定后,萧寒发现自己和倪三少特别相像,只见他1.78米的个头,白皙的皮肤衬托着俊美的五官,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,笑起来有点像佳人,充满着多情。俗话说“男生女相主富贵”,从倪三少面相来看他应该人缘极好,非富即贵。
因为萧寒和倪三少都是“江湖榜”上的人物,再加上两人在年龄和气质方面相仿,很快就熟络起来,都有惺惺相惜、相见恨晚的感觉。那天萧寒、倪三少和马武谈了很晚,萧寒也没有瞒着倪三少,把要让他帮忙争夺涂料厂的事情全盘托出,只是没有提及八姐。
晚上,倪三少做东,在工人俱乐部内部食堂宴请萧寒和马武,席间趁着酒劲倪三少也谈了谈自己的想法。倪三少能上“江湖榜”,纯粹是家里有背景,人缘好,其实自己从来没有打过架混过事,更谈不上拥有一帮小老弟。他早就想自己办公司,因为自己就是银行信贷部主任,不缺钱,只缺志同道合的朋友,而萧寒正是理想中的合作伙伴。
没过几天,倪三少传来消息,他已经请他父亲的手下开始收集杨琪等人涉黑证据,等时机成熟做局将他们一网打尽,好收渔翁得利。
四、做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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